【随机波动112】单身生育与父权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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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April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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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这并非我们第一次讨论单身生育。早在剩余价值时期,我们曾讨论过冻卵和代孕问题,彼时中国首例单身女性冻卵案刚在北京开庭不久。原告徐枣枣在2018年12月起诉了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科医院,该院以未婚为由拒绝为枣枣冻卵。四年多时间过去了,该案二审将于5月9日开庭。
我们怀着复杂而矛盾的心情,再一次尝试讨论单身生育。这四年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在生育率持续走低的情况下,从去年开始,全国各地的生育登记制度正在做出相应改革和调整,保护单身生育合法权益的新闻逐渐进入大众视野。
这四年仍不足以撼动某些长久存在的社会惯性,比如与生育高度绑定的异性恋婚姻关系,比如对基因的迷思甚至迷恋,再比如男性捐精被认为是“为全人类的延续做贡献”,而女性冻卵则仍面临制度上的重重限制。这些惯性足够强大,以至于它成为一种社会制度,可以吸纳和承接遵守它的人,排斥和惩罚违背它的人。后者包括了非婚生育的异性恋女性、同性恋女性,以及不愿意生育的女性。
但这四年也是某种新的开始。越来越多人开始质疑这种惯性,或用肉身去抵抗这种惯性。大家开始看到单身生育的可能性和可行性——或拓宽婚姻制度的定义,或尝试跳出这一制度,看到女性生育权和父权制及国家话语解绑的可能。这个过程注定是艰难的,父权制的幽灵时隐时现,作为且新且旧的中间物,我们是矛盾的、撕扯的、纠结的。但好在这一过程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止。
【本期主播】
傅适野,媒体人,新浪微博@ssshiye
张之琪,媒体人,新浪微博@CyberZhiqi
冷建国,媒体人
【本期嘉宾】
Iris,关注女性和性少数议题的写作者
[01:09]单身生育的情况是复杂而多元的
[07:49]首先,需要一颗精子
[12:42]基因还是迷因,挑选精子的偏好
[20:29]在国内,辅助生殖技术目前还不对单身女性开放
[24:39]政策看似放开了,实际呢?
[28:13]一张免费的结婚证究竟保障了多少权益
[35:13]这个世界是为顺直人设计的
[39:41]在只有妈妈的家庭里,隔代抚养和家务外包依然是育儿劳动的解决办法
[47:06]父权制的幽灵依然盘旋
[55:20]宏观社会的变化是由无意识推动的
[1:01:10]积极的或消极的生育自由离我们还有多远
【本期节目参考资料】
《单身生育就可以女人当家吗?》,作者:徐鲁青,刊于《界面文化》
《女人当家?单身生育和性别角色的重新协商》,作者:高晓君,刊于《妇女研究论丛》
【本期节目题图】
Colin Booth. Allsorts, 1998
【本期节目使用的音乐】
片头:Despedidas, by Ivan Palomares, from La Cocinera de Castamar
片尾:Los Trabajadores de Castamar, by Ivan Palomares, from La Cocinera de Castamar
【关于随机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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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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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0 | 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聽信息的隨機波動,我是張志祺,我是富士野,我是冷見國。 |
| 0:22.0 | 今天我們可能想要聊一個,其實我們想聊很久的話題, |
| 0:26.0 | 但是因為最近,因為社交媒體上的一些熱點,又引發了大家對這個問題的關注和討論,就是女性單身生育這樣一個話題。 |
| 0:36.0 | 然後今天我們也是臉線錄製,請到了一位嘉賓,是關注女性和性少數議題的自由記者 Iris. |
| 0:44.0 | Iris可以先跟我們聽眾打個招呼吧。 |
| 0:47.0 | 哈囉,大家好,我是 Iris. |
| 0:49.0 | 對,我們今天請 Iris 來的原因是因為我之前曾經跟 Iris 有一次在線下聊天,就聊到了很多關於單身生育,尤其是性少數女性的群體的單身生育這樣一個話題。 |
| 1:03.0 | 然後我們今天就想到說,可以請 Iris 來分享一下她之前的一些觀察吧。 |
| 1:08.0 | 首先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先跟大家釐清一下,就是單身生育這個詞,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
| 1:17.0 | 因為在做 research 包括準備這些提高的時候,我也發現說這其實是一個非常複雜和多遠的一種情況吧。 |
| 1:27.0 | 就是從字面印上看她指的是女性在未婚狀態下生育,但是這個未婚狀態下生育其實包含很多不同的情況。 |
| 1:36.0 | 她可能寄包括說城市裡的單身的中產女性可能主動做出了這樣的生育選擇,但這個生育選擇其中也包括非常複雜的一些情況。 |
| 1:47.0 | 比如說她是可以從金子庫購買金子,或者是和未婚的伴侶一起生育,以及很多的情況其實是她在之前在一段親密關係裡,然後她懷孕有了孩子。 |
| 1:59.0 | 但是後來這個親密關係結體了,然後並沒有最終走到婚姻,然後這個時候女性她決定自己生下並且不要這個小孩。 |
| 2:07.0 | 這幾種其實都是有可能的,然後另外也包括之前曾經引發討論的比如說像快手少女媽媽這種就可能比如說一些留守兒童,或者是更加年輕的未成年的女性,她在缺乏性教育和安全措施的情況下以外懷孕,然後生下小孩。 |
| 2:26.0 | 然後另外可能也包括同性戀的伴侶,他們現在在中國大陸是不被承認這個同性婚姻的合法地位的,所以他們其實是法律意上的單身,就這個單身生育的圖形,其實它是快樂不同階級不同年齡不同性項的,但是可能我們目前在國內的這種社交媒體上經常看到的關於單身生育的討論,其實是聚焦與城市的單身的中產結局女性的這種主動的生育選擇。 |
| 2:55.0 | 那我們今天跟RS聊天其實也不僅限於討論這種情況吧,其實我們是想展現它更加多遠的一個圖形,那首先我們其實想問一下RS就是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單身生育這個議題的,然後你所接觸到的單身生育的案例,主要是剛才我們提到的這幾類當中的哪一類或者哪幾類吧。 |
| 3:19.0 | 在聊這個問題之前,其實我都想要知道就是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會把你從新年伴侶的生育放入到單身生育中,這是我可能會對這種歸類會持保留態度,因為我覺得同心伴侶生育它畢竟還是一個伴侶的行為,就是它是兩個人決定的行為,然後它是其實有一種事實的伴侶關係在的,然後它在弗洋上其實也是有兩個人,甚至兩個人 |
| 3:49.0 | 這個家庭是弗洋的,但我想就是可能放入到這個裡面中有一層原因,就是剛才仔細提到的,它其實都屬於非婚生育這樣的一個概念嘛,就是我們目前婚姻之外的一個生育的情況,說到單身生育的這個題目的話,我印象裡面應該是比較相關的議題,應該是2015年的時候許晉雷,然後有公開自己到美國動亂的 |
| 4:19.0 | 這個經歷,然後是陸陸續續在一些娛樂新聞裡面,也會看到一些你明星動亂這樣的新聞,但那個時候其實我還在讀書,就是不是特別能夠理解動亂這件事情究竟是什麼,但那個時候有一個模糊的印象,或者說概念就是動亂,它可能是不是打開了我對於女性,或者說對於我自己未來的一些想像,我是一個女同心戀嘛, |
| 4:49.0 | 所以在我在完成我自己的性許相認同之後,可能也會很自然,就是這裡的這個自然可能是要加引號的,就是我會關注到兩個女生怎麼有小孩這件事情,這個自然加引號的原因其實也是因為我覺得就是當時我去想像兩個女生有孩子,它也是帶有一種異性戀規範的,這不是說就是拉拉扮人有小孩,就是一個異性戀模式的 |
| 5:19.0 | 家庭,我不是這樣說,只是說就是我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同心戀的時候,我對自己的未來的想像是一種非常單一化的就是有一個家庭,然後這家庭裡面只不過另方是女生,然後我們有一個小孩,就一定會有一個小孩這個元素存在,然後這些議題就是這些信息可能是我在開始去了解沒有男性,我怎麼去生育這個問題,但是真正關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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